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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巍与娇妻分居8年再聚首

  • 作者:依莎贝拉    日期:2009-7-27 22:41:29
  •   音乐,是许巍的生命。这话丝毫不夸张。从16岁爱上摇滚开始,这个西安少年就一直在自己的梦想道路上追寻驰骋。

      1990年,22岁的许巍当了3年文艺兵后复员,同时把战友兼同乡袁枫娶回了家。

      虽说结了婚,许巍满脑子想的仍然都是音乐,连做梦都是那些跳跃着的音符。至于家庭,责任,于他而言,倒好像全都是不真实的。

      新婚不久,许巍就拿出自己的复员费,意气风发地在西安组建了自己的“飞”乐队。此后,他经常与乐队的成员在一起喝酒聊天练琴,探讨音乐和摇滚,不断地参与巡演,享受人前人后的风光无限。沉浸在音乐世界里的许巍,与妻子的交流就越来越少,甚至常常忘记了身边这个与自己命脉相连的女人的需要。

      原以为自己的理想终于就此可以实现谁料他的音乐没有多少人理会,没有演出,没有生活来源。困居北京,许巍不知道自己的音乐方向在哪里,生活方向在哪里,他在自己内心的希望和绝望之间挣扎。

      而在西安,妻子袁枫考取了军校,毕业以后回到部队成了军官。每次许巍回家探亲,她都会在他临走前偷偷往他的包里塞一笔钱——在内心,她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多么出人头地,她最大的希望是许巍能够意识到家的可贵,能够跟她一起好好过日子。

      在此期间,许巍内心一直交织着对妻子的愧疚,加之自身精神世界的极度迷茫,许巍的压力可想而知。他在一首歌里感叹道:“这么多年你还在不停奔跑,眼看着明天依然虚无缥缈,在生存面前那纯洁的理想,原来是那么脆弱不堪。”

      作为创作型歌手,许巍的细腻敏感及对自身生存现状的真实临摹,迅速地打动了无数如他一般追寻梦想的年轻人,很多人初次听到那个温暖、感性的声音,便觉得就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声线可以抚摸曾经的伤口,让昔日的痛苦在流畅动听的律动中幻化为感知的力量。

      果然,许巍转运了。1995年,由许巍为着名歌手田震作词作曲的《执着》一举红透大江南北,当鲜花和掌声接踵而至,版税滚滚而来,商演邀请不断,此时的许巍才第一次体会到成功的滋味。夜深人静的北京夜晚,他独自抚摩着自己心爱的吉他,流下激动的泪水。实际上,这首《执着》也正是他独自漂流北京的真实写照啊!谁人了解其中苦?

      两地分居的8年中,袁枫毫无怨言地默默地支持着丈夫的梦想。这个个性耿直的西北汉子心存内疚,曾多次信誓旦旦地向妻子保证:“只要我有钱了,马上就在北京买一所大大的房子,把你接来安居乐业,好好补偿你这8年里面独自忍受的孤单和委屈。”

      可是,当金钱荣誉滚滚而来的时候,许巍的脑子就昏了。个性爽朗的他,发现很多许久没有谋面的哥们”都接踵而至。那时,许巍觉得自己就像个侠客,开仓放粮豪爽无比。

      这时,许巍最好的兄弟栾树在青岛结婚,打电话邀请许巍去参加婚礼。许巍凑了凑身上的钱,竟然连买张机票都不够。他赶紧四处打电话借钱,许巍觉得,凭自己的人缘,先周转个几万块钱,飞过去风风光光给栾树封个大红包还不是小菜一碟?可是,那些拿了他钱的人竞然异口同声,不是说钱已经投进生意里面没有闲散资金就是说钱已经投进了期房项目无法周转。

      辛苦挣来的好几百万,就这么人间蒸发了。许巍很愤怒地去质问那帮“兄弟”,没一个人承认——因为许巍根本没让他们给自己打收条,因此手里没有任何证据!

      许巍一直觉得兄弟是自己行走的动力和支持,结果被骗得一塌糊涂,世界似乎一下就崩塌了,他的心变得很灰,沉迷烟酒,再也无心去做音乐,也不想参加演出,整天关在租来的房子里面醉生梦死,经常一连几个星期不出门。

      公司的朋友见许巍的情况实在不对劲了,强行把他送进医院,诊断结果:重度抑郁症。于是给他家里打电话。袁枫火速赶到了北京。

      抑郁的日子默默守护

      签约公司建议囊枫将许巍送往精神病院,袁枫拒绝了,说:“他只是抑郁,不是精神病。你们给我找辆车,我带他回西安。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让他被关进那种连正常人都会被逼疯的医院!”

      就这样,分居8年以后,两人终于在西安过上了团聚的日子——只是这样的团聚实在叫人心酸:曾经意气风发的摇滚青年如今发如乱草,胡子拉碴,眼神是一种荒凉的空,曾经灵巧拨弄吉他的双手抽搐地颤抖,甚至,不知道饥渴,不扶他起床,他会静静地在床上一连躺上几天,不伺候他睡觉,他可以在沙发上呆坐整宿整宿。

      袁枫给单位打了电话,言简意赅:“我丈夫病了,我得在家照顾他。他的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我辞职!”

      袁枫的单位分给她的是一套5楼的住房,许巍喜欢晒太阳,只要看见阳光,不声不响地就自己搬个椅子到阳台上坐着。阳台并不是正南朝向,因此阳光总是斜斜地射过来。许巍于是总是跟着阳光角度的变化不停地搬动椅子。等到整个阳台都没有了阳光的时候,他就站在栏杆旁边,伸出手去够阳台之外的阳光,努力地向外面探,根本不顾自己身在5楼。

      袁枫见了这样的场面,惊出一身冷汗,二话没说,马上换房。楼房换平房谁会不愿意?一个星期以后,带着许巍搬到了西郊的一处院落,曾经的歌手军官夫妻档,就这么坐滑梯似的直线下降,搬入了西安城外农家的小院。

      因为不知道许巍的病情多久才能好转,袁枫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慢慢的,小院里就添置齐备了很多物事:买来了一条看门的土狗,保镖似地躺在许巍身边晒太阳:十来只小鸡崽儿被关在专门圈出的小院角落里,绒球一样滚动……

      医生再三叮嘱,抑郁症患者需要经常与人沟通,尽量多发动亲人朋友来看望,还要多找机会跟他说话,哪怕他没有任何回应,也不能放弃,一定要“没话找话”。

      因此,在没有活儿要干的时候,袁枫会用尽浑身解数去缠着许巍,有时唱许巍的歌,有时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年在部队的事情……多半,许巍是没有反应的,有时候,会极少地受到一点触动,很艰难地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点点头,随后就又恢复木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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